“春娘。”苏祈春从怀里拿出一副帕子,为春娘拭去眼泪,“别这样说,你是这样好的母亲,又是这样善良的人,谁都可以不救,但你必须要得救,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苏祈春朝后看了陆满山一眼,陆满山朝春娘走来,说了一句,“得罪了。”
春娘只觉得一只手在她的脖颈上挥了一下,接着她整个人都没有意识了。
等确认春娘没有意识后,陆满山将春娘藏在床下,苏祈春粘好胡子,用剑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下,推开门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窑姐杀人了!”
她这一吼,窑子里的人都被叫起来了,老鸨更是急匆匆地赶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苏祈春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还说,你们的姑娘要杀我,我刚要反抗,她竟跳窗跑了,我不管,你要把她交出来!”
“什么?!春娘她跑了?”老鸨震怒。
苏祈春指着屋里大开的窗户,“是啊,她见我们带着剑,偷偷抢了我们的剑把窗户劈开,我要拦她,她竟然砍了我一剑,春娘跑了,我这医药费你得给我!”
老鸨听了这话气不可扼,当即命窑子里的打手四处去找,老鸨刚要离开,苏祈春就跟着她,非要她给个交代。
苏祈春缠着她,一直缠到她走远了。
另一头,屋里的陆满山收拾好剑,将春娘从床底捞出来,他走到窗前,老鸨的人刚走,他面无表情地背起春娘,轻轻一跃,如飞鸿踏雪一般,了无痕迹,悄无声息地直往远处而去。
老鸨被苏祈春缠得不行,只好给了苏祈春五两银子,苏祈春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到门口时,月光澄澈如水,正好洒在苏祈春脸上。
苏祈春眯着眼笑,一个白色身影缓缓落在苏祈春面前,苏祈春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