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跪在领头的人面前,磕头如捣米,那几个人看着他,像看一条狗,笑个不停。
忽然间,一声剑吟,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冷如冰的剑尖指向断指,断指瞪大了眼,汗流如注,“大……大大大,大侠,你……”
陆满山用剑尖挑起断指的下巴,一字字问:“你娘子在哪个窑子?”
几个人同时愣了,领头那人玩味地看着陆满山,□□道:“怎么?你这口味还挺与众不同的?哈哈哈哈哈”
众人跟着笑。
陆满山挥出一剑,领头那人头顶的发跟着落下来。
“少废话,我问就说。”
几人被这一招吓得屁滚尿流,断指也不敢含糊,说出了那窑子的位置。
春娘是窑子里最老的女人,窑子里的人有大半都有难言的身世,春娘也不例外。
别的窑姐笑春娘,“怎么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来外面卖?你丈夫呢?”
很显然,这些窑姐不能理解她。
春娘苦笑着,“就是我的丈夫把我送进来的啊!”
窑姐们听罢嘴抽了抽,破口大骂道:“真他娘的没有良心!什么人啊这是!”
春娘听着这些咒骂,听得心里很受用,她那个丈夫着实不是人,卖女儿卖婆娘的事都干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