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转过身,背对着天光和苏祈春,“秦舒是自己逃上来的,她的爹爹是个赌鬼,赌输了要将她卖到窑子里,她娘亲帮她她出来了。”
“她来到山上后,爹爹和哥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她百般殷勤,那个家她本来也回不去了,因此就留下来了。我真羡慕哥哥。”晚晚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他有这样好的运气,而我,却没有。”晚晚手指攥得发白。
“所以我们来后,你就对陆满山特别在意,就是想像你哥哥和秦舒一样?”
“陆满山?”晚晚念着这个名字,全然忘了苏祈春的问题,“原来他叫陆满山?”
苏祈春心里涌上一股热,“是。他叫陆满山。我为他取的名字。”
晚晚不说话,像在认真咀嚼这个名字,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上布满一层悲凉,“祈春满山,看来,我终究没有哥哥的好运气。”
苏祈春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忍心看别人伤心,可有些事她绝不会让。
“你……”苏祈春想开口安慰她,却被晚晚冷冷地回绝,“你不要在我旁边。”
苏祈春顿了顿,悄无声息地离开,快出林子的时候,苏祈春望见林子外的清瘦身影。
陆满山在磨剑,剑身映出他的模样。
她走到陆满山身边,缓缓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临走的时候,苏祈春为秦舒治好了病,又嘱咐她平日里少见雪,大雪反射的天光是最刺目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