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礼以为做这些是为了苏祈春过得更好,但在苏祈春嘴里,显然不是那么回事,他回道:“不是么?还是说,这些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不是。”别人会被李元礼骗,苏祈春才不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样鸡鸣狗盗之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做好事?你做这些无非是想把控我,要我离不开你的手心。”
李元礼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祈春听得刺耳,她问:“你笑什么?”
李元礼笑得腰都弯了,他单手撑着椅子站起来,扶额大笑,站在苏祈春面前,低头看她。
苏祈春攥紧双手,笑意在李元礼眼里浓到化不开,但苏祈春看起来,偏偏有种冷意与阴鸷在。
换作三年前的李元礼,当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三年后,在被人狠狠背刺戏弄后,他突然很想要天寒地冻里的那点日光,他想要那点日光自愿靠近他,而不是被逼无奈。
“我想笑就笑了,还用跟你说为什么?你在想什么,苏祈春?”李元礼笑容收敛,冷脸看她,“我可是最无耻最下流,最心狠手辣最阴晴不定的人,我笑不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祈春的脾气被李元礼的话给点起来,她冷哼一声,“当然跟我没关系,我巴不得你离我远一点儿,最好永远别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来就是为了亲口告诉你,我不嫁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惹谁!”
苏祈春转身,刺眼的日光让她恍惚了一瞬,她被迫眨眼,却仍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此时的日头是斜斜的,将苏祈春身影投在身后在,瘦瘦小小的一个,三年了,苏祈春长大了,可是个子和身材却一点儿没变,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站住!”李元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苏祈春只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她才不会理他,也绝不会屈服,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