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荷扬扬眉,回头对苏祈春说:“这人是谁呀?倒是有几分姿色,不像旁边的,瘦弱得简直不像个男的。”

苏祈春无可奈何地瞧了施清荷一眼,好奇地透过屏风去看,矮山上的亭子里,黑衣男子宽窄腰身,脸上带笑地立在众人之间,耀眼又夺目。

苏祈春想不到是他,有些愣住,男子目光流转,往苏祈春的方向看过来,苏祈春垂下眼,身子转向里面,慌乱的目光和婉君的相碰,又很快挪开。

盼春笑着看众人反应,开口道:“这位就是我家公子。”

众女恍然大悟,没想到李元礼是这般摸样,比传闻中还要俊秀几分,有记性好的立马望向苏祈春,眼神暧昧不明。

李元礼和苏祈春的事湛江县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来她们几个还觉得李元礼不一定配得上苏祈春,今日一看,便觉得是苏祈春配不上李元礼。

施清荷也将目光转向苏祈春,观察着苏祈春的神色,语气酸酸的,“纤纤姐姐,没想到你的眼光还挺好的,这李元礼确实比我那迂腐的哥哥好多了。”

“清荷你别胡说!”施清荷心直口快苏祈春是知道的,但施清荷这么直白地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却也让她难堪,她涨红了脸,想要解释,谁知她们根本不听。

李元礼行事素来张扬,尤其是对苏祈春,凡是一点小事,他都要大张旗鼓,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在湛江县人心里,她早就是他的了。

后来,她索性不解释了,坐在角落里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水,茶水温热,不冷也不烫,滚进苏祈春心里,却格外地寒。

屋里众人又看了一番后,亭子里的人也走了,几人关上屋子,打起马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