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心里暗暗叫好,冷静下来又疑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不过她也是罪有应得,兴许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苏祈春摇摇头,扭脸又问茯苓,“崔夫人送过来的药替我拿过来。”

打开盒子,药确实是难得的药,苏祈春只在医书里见到过,这药长在北方,很少在南方流通,因此得来相当不易。

苏祈春拿起药,眼角余光处又瞧见一张纸角,她翻开一看,果然瞧见一封信。

信是用小楷写的,里面字字句句都是心意,苏祈春细细地读完,眼眸一点点亮起来,湿润的泪花在她的眸中闪亮。

她捏着信纸的手犹在颤抖。

茯苓看出苏祈春的不一样,忙问:“女郎,你怎么了?”

“山哥哥……山哥哥他…”苏祈春望望茯苓,激动地说不出话,她来不及回答,拂过茯苓的手,握着那张纸,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风声在耳边响啊响啊,像在读着那封信。

原来崔夫人不仅没忘了给她找药这件事,还在为她寻医,她在信上说,沿着湛江县往北,有个叫白头村的地方,那地方因多年前一场江湖争斗,井水被人下了毒,一夜之间,全村的人都瞎了,可不知村里的人用了什么法子,如今都好了。

陆之山的眼也是中了毒,苏祈春心跳得越来越快,信的背面还画着到白头村的路线图。

她跑到陆之山面前,脸上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红。

“山哥哥。”苏祈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山哥哥,我可能要找到治好你眼睛的法子了。”

苏祈春拿出那封信,用手指着白头村的位置,高兴得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