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了?”李夫人大哭道:“什么人啊!亲哥哥都失踪那么久了,一点儿都不在意,还有没有人性啊!”
苏三爷缓过来神儿,猜到是苏祈春,冷哼一声,“这家里的女儿全都是一个样,不可救药!”
李夫人哭天抹地地哭了一天,第二日醒来,眼肿得几乎都睁不开,她坐在家里,越想越气,胸口几乎要炸开,她气不过,冲到觉明院,准备再和苏祈春理论一番。
谁知一进门,就瞧见了陆之山。
陆之山浑身泛着寒气,李夫人一见他就觉得冷,她绕过陆之山,转头又碰见茯苓。
茯苓看见她就没好脸色,“你又来干什么?”
“你怎么说话呢?”李夫人翻了个白眼,“你家女郎呢?叫你家女郎出来!”
“你走吧,我家女郎没空见你。”
“哎。”李夫人撸撸袖子,“你这臭丫头怎么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滴?谁让你欺负我家女郎了?就不见你!”茯苓生气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李夫人争执了片刻,又灰溜溜地回去,半夜里,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有个人在看着自己,猛一睁眼,只看见一个惨白的人脸。
“啊——鬼啊——”李夫人瞪大眼睛,吓得晕过去。
陆之山冷冷地看着她,并起双指,在她哑穴和神阙穴上点了一下,一切做完后,他拂了拂褶皱的衣襟,了然离去。
翌日,苏祈春刚醒就听说了李夫人的事。
“我跟你讲,李夫人现在是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笑死我了。”茯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