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懂才会如此。”李夫人拧紧眉头,“他不懂,就不知其中的利害,就更胆大妄为,有句话是不知者无畏,还有一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依我看,那曲余青做得出,不如将纤纤叫过来,一问便知。”
那日的事情已经让苏祈春受尽委屈,李夫人和苏三爷跪了半日便没了下文,甚至李夫人脸上的巴掌印都消了,现在倒又想到了苏祈春。
苏知辛凛冽的眼风扫过李夫人,李夫人浑身一紧,跌回自己的位子。
苏老夫人接过这话茬,苏川谷可是她的孙子,是苏家的血脉,是万万不能出事的,“说得不错,是该把纤纤叫过来问一问。”
“母亲!”苏知辛想要反对,苏老夫人瞪他一眼,让他无力再说下去。
苏祈春被叫来时,正要给陆之山敷药,听到是为了苏川谷的事,她手上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霎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附在陆之山耳边跟他说:“山哥哥在这里乖乖地等纤纤哦,纤纤一会儿就回来。”
小女郎声音轻柔,微苦的味道贴在鼻尖,陆之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他扯了扯苏祈春的衣袖,等她回头后,他冲她点头。
苏祈春没说什么,抽掉陆之山手里衣袖,朝外走去,一直到苏老夫人面前,她也没笑。
“纤纤。”苏老夫人朝她招招手,“来祖母这里坐。”
苏祈春顺从地坐过去,等着苏老夫人的话。
苏老夫人先是命人拿过来一个盒子,放到苏祈春手里,“瞧瞧,这是崔夫人给你送来的药,说是从极寒之地找来的,极为难得,用来治眼疾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