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冲扬眉,苏川谷趁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通,杜冲的笑意越来越浓,阴侧侧的声音刺耳,“原来你是这种人。”
水面上的天格外地冷,在这样无星无月的天地间,人事物都仿佛融于黑暗。
同样的黑暗下,苏府内灯火通明,明角灯下,苏老夫人愁眉不展,连着整屋子的人都不敢吱声。
苏知辛刚从怀仁堂回来,姗姗来迟,一进门便走至苏老夫人身边,向苏老夫人问安。
苏老夫人抬了抬垂下的眼皮,道:“行了,我有件事要问你,谷儿的失踪和纤纤有没有关系?”
苏川谷已经失踪了半月有余,这期间,苏家找遍了湛江县附近的州县,全都一无所获。
苏知辛沉吟片刻,道:“纤纤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和她有关?她连自己的安危尚且不能照顾,更何况要害一个人?母亲实在是想多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苏老夫人也没法儿辩驳,况且这事说到底也是苏川谷有错在先。
李夫人却不依了,站起身道:“她不可以,曲余青可以,施之谓可以,这两个小子平日看纤纤的眼神就不对劲,若是纤纤开口,他俩人未必不会做!”
第38章 有希望
苏老夫人听了这话,垂下眼,想了会儿,又看向苏知辛,斟酌着道:“我记得曲余青是会些功夫的,那日他就伤了柏儿,我看他对纤纤是有些心思的,男儿大了,多少会做些胆大妄为的事,尤其是为了女人,这点儿,知辛应该很清楚。”
苏知辛很快明白过来苏老夫人说的是他年少时非要娶杨夫人之事,但这两件事又怎能相提并论,“小孩子懂得什么?便是有些心思,也不会为了谁得罪苏家,得罪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