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水浸泡在受伤的眼里,刺骨的疼,可最疼的还是他的心,他好恨,好恨自己不是陆之山。
他为什么不是陆之山?
苏祈春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床上,她的眼很疼,身上很冷,脑袋很困,心很疼,她迷迷糊糊地躺倒在床上,牙齿还咬着下唇,念着“山哥哥”。
泪水无声地滑过眼角,她渐渐睡着。
黑暗里,她红肿的眼睛真的像两个核桃,鼻尖也是红红的,看起来真可怜。
窗户被风吹动得乱响,夜风从半开着的窗户中漏进来,吹起苏祈春身上的被子,睡梦里,苏祈春浑身发冷,在床上翻滚着找被子。
正此时,一个挺拔的身影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落在苏祈春的床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摸索着寻到被子,盖在苏祈春身上,苏祈春这才安睡下来。
那身影坐在苏祈春的床边,静静地听着苏祈春平稳的呼吸,仿佛那呼吸就可以抚平他所有不安。
黑暗里,他眼上裹着白布,隔着被子碰了碰苏祈春的手,轻声道:“我会按时吃药的。”
翌日,苏祈春睡了个懒觉,她醒来时眼皮上凉凉的,竟没有想象中的肿胀难受,但她的心还是酸酸的,涩涩的,想到陆之山就难受。
茯苓走进来,服侍着苏祈春穿衣服,见苏祈春精神不佳,笑着说:“女郎,快打起精神,崔夫人来了。”
“崔夫人?”苏祈春看着镜中自己脆弱模样,眼睛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