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做声地听着两人聊着,眼角眉梢渐渐染上笑意。
李夫人此时却是坐不住了,她今日的目的本是为了两兄弟的亲事,谁知这施老夫人拉着苏祈春说了没完。
她想了一番,插嘴道:“早听说施家大公子博才多学,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施老夫人连着施之谓朝着她看过去。
李夫人忙拉了拉两兄弟,道:“我家这两个儿子也读过几天书,虽比不上大公子,但也能与大公子说上几句。”
李夫人边说边将两兄弟往前推,但两兄弟偏偏不合她的心意,一动也不动。
施之谓扫了两兄弟一眼,皱了皱眉,他跟着湛江县有名的儒生一起学习,县令听说之后,也将李元礼送去,故而他也见过几次李元礼和两兄弟厮混在一起的样子。
既是跟李元礼厮混的,那肚子里相比也没多少墨水,他冷冷地转过脸,不多说话。
李夫人见到施之谓这般反应,僵在原地,心里不上不下的,本来心怀欢喜的来这里为孩子筹谋,谁知一个人也不理她,她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再看苏祈春,不动声色便人人围着转,叫她着实气恼。
看着苏祈春和施老夫人说话的样子,再看苏老夫人,一点儿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不由得又想到李元礼那事儿。
李元礼是什么德行,李夫人自然也清楚,只不过,事已至此,她顾不得那么多,再者说,若能嫁给县令的儿子,也不算是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