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荷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还是满屋子的人都听到了,一旁的施之谓皱着眉,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施老夫人笑道:“你倒是个会看的,快来见见姐姐,这是你的纤纤姐姐。”
施清荷欢欢喜喜地走上前,顺手也拉了拉施之谓,眨着眼道:“哥哥一起来。”
施之谓不情不愿地跟过来,施老夫人瞥眼瞧瞧施之谓,道:“纤纤,这是我的小孙女,施清荷。”
“清荷妹妹。”苏祈春甜甜道。
“这个。”施老夫人指着施之谓,顿了一下,“这个是施之谓,是我的孙子,现下跟着先生读书,书还读得不错呢,兴许日后也能考个功名。”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苏祈春却不解,依旧笑着问道:“之谓哥哥读什么书?”
被施老夫人这么一说,施之谓倒是先害臊起来,头也不敢抬起来,喃喃道:“《大学》《中庸》”
说着,他余光瞟了苏祈春一眼,目光短暂地停住,慌乱地问:“怎么?妹妹也读书?”
苏祈春笑着摇头,“纤纤不读书,平日里只爱念些酸诗罢了,孔夫子的书,只记得一句‘朝闻道,夕死可以’2。”
施之谓移开目光,潦草回道:“妹妹能记得这一句,便是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