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看,那人其实没有在看什么,他脸上蒙着白布条,分明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是朝着觉明院的方向站着,静静的,远远的。
苏祈春想到什么,又飞快地跑回觉明院,差点儿和追她的茯苓撞个满怀。
“哎,女郎,你要干吗?怎么回去了?”
苏祈春也不言语,闷头跑着,回到房间里从妆奁中取出一个物件儿,将它挂在自己的腰间,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茯苓正欲回屋子去找,还未抬脚,便听见一阵叮铃铃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小女郎一身桃红,粉嫩得像刚□□的桃花,沾着水儿似的挂在枝头上,春风吹过,水珠摇晃着落下,砸出清脆的声响。
茯苓着实想不通苏祈春怎么又将这铃铛给带上了,她来不及问,跟着苏祈春就跑出来。
叮铃的响声在皑皑白雪地里回荡,茯苓追上苏祈春,拿出手帕擦着苏祈春额角的汗,连声说:“女郎,你瞧你,为拿个铃铛,弄得满头都是汗。”
两人没走几步便碰到了刚出门的李夫人以及苏川柏和苏川谷两兄弟。今日两兄弟着实收拾了一番,人模人样的,只不过这苏川柏还有个君子模样,这苏川谷稍一动作,便显露出他的轻浮本性来。
人的打扮是一回事,但人的性情品质却不是着装可以掩盖得掉的,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便是这么个道理。
苏祈春先是给李夫人行了个礼,转头又唤了两位哥哥一声,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