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苏知辛问。

苏祈春如见到救星一般,躲到苏知辛身后,不服气地说:“纤纤不过是担心山哥哥的病,茯苓便笑话我。”

苏知辛有些惊奇,一时之间弄不懂其中关系,只听茯苓也诉苦道:“老爷,这可就冤枉了……”

两个小女郎互相看着,一个比一个冤屈,谁也不服谁。

苏知辛反而被这两人逗笑了,拍着苏祈春的脑袋,道:“好了好了,你山哥哥的伤方才我已替他敷过药了,纤纤你就安心吧。”

苏祈春心下松了一口气,将方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欢喜地道:“谢谢爹爹。”

这一番折腾,苏祈春算是真正醒了,见外面天色不早,忙洗漱梳妆。不一会儿,一个粉嘟嘟的小女郎便姗姗然来到众人面前。

杨夫人此前知道自己的女儿生得漂亮,但因着天长地久地在一起,便不觉得有多出众,如今穿着这一身桃色衣衫,背后洁白的雪地这么一衬,更显得她有种明媚异常的动人姿色来。

今日说是去赴宴,但杨夫人听李夫人说起过几句,提到施家也有年岁相当的好儿郎,不说施家,上元节这筵席说是县令一家也要过去,彼此也有相看的意思。

不过苏祈春还小,远不到说亲事的年岁,但此次去也少不得也要观察观察。

苏祈春收拾妥当后,拜别苏知辛和李夫人,提着裙裾跑在大雪地里,茯苓在后面追也追不及。

她还记着茯苓方才调笑她的事,心里仍窝着火,故意不让茯苓追上。出门时,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只看见月雪阁前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人,目光深远,不知在看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