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怪好看的。
两人的谈话一字不漏地落在陆之山的耳中。
别的倒还好,只是苏祈春紧张的声音,陆之山听着特别舒服,怎么说呢?就好像晒了次暖暖的阳光,连着他嘴角的冰都被晒化了。
苏祈春一来,就拉着陆之山坐下,细细地为他把脉。
她瞧着陆之山冷冰冰的样儿,就觉得他一定不好。
果然,这脉象一如往常的怪异,还是那种非同寻常的怪,一会儿快得像万流直坠,一会儿又慢得要停滞了一般。
正思索间,手下的人忽然浑身颤了一下,阿庆尖叫一声,“公子!”
苏祈春抬头看,陆之山带血的嘴角落在她的眼底,一片鲜红在眸中蔓延。
陆之山捂住自己的胸膛,猛咳一声,紧接着,大口大口的血就顺着嘴唇流下来。
苏祈春下意识地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子,急切地问:“山哥哥,你怎么样?”
她一边扶着他,一边还不忘了去摸陆之山的脉相,她眉头皱了又皱。
不知怎的,陆之山的脉相已完全变了,变得极虚弱,简直像是濒死的人一样。
阿庆急得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在一旁焦急地问:“怎么样啊?纤纤女郎?”
这位陆之山他可得罪不起,他还想有生之年去到怀仁堂当药僮,若是没伺候好这位大佛,他这心愿可算泡汤了。
苏祈春从腰间拿出一块手帕,为陆之山擦拭着嘴角的血,手帕洁白,没一会儿就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