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想治病救人想得快要魔怔了,如今既不让她插手她母亲的病,又不让她随着他去怀仁堂学医,她心里必然有许多怨气。

但要治病救人,那还不简单?

他在心里想罢,缓步上前,看了看苏祈春敷的药,点头肯定,“纤纤这药敷的不错。”

这还用苏知辛说?苏祈春的功夫可是从小就打下的,就说这觉明院里,哪个丫鬟小厮没吃过她开的药?没找她看过病?也就是祖母和爹爹总瞧不见她的好。

苏知辛见苏祈春不答话,又问:“纤纤,你山哥哥这病你有什么想法么?”

苏祈春方才给陆之山上药时已查看过陆之山的伤势,那是种很厉害的毒,只伤了眼睛,没要了陆之山的命已是大幸。

苏祈春摇头,“这病,不好治。”她一边说一边觑着陆之山的神色,陆之山没半分反应,倒是平静如常,她松口气,继续说:“得慢慢治。”

但能不能治得好,就不一定了。

这和苏知辛想到一起去了,他接道:“纤纤说得不错。”

苏祈春听得心里很是舒服,她的爹爹终于说了一句对的话。

苏知辛接着道:“若要治好,少不得每日用药,这怀仁堂生意繁忙,又得辛苦了。”

怎么不是?苏祈春从小到大,就见苏知辛待在怀仁堂里忙碌,常常一整天不回家,哪有功夫再来照顾陆之山,不过,她也没搭腔,她总觉得苏知辛说这话,有鬼。

苏知辛轻咳几声,偷看苏祈春,故作哀怨地道:“要是有个人能帮帮我就好了,这山儿的病很少见,若是有人能将这病治好,一定也能在医术上有所增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