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扫帚打得跳脚,一脸疑惑,还不忘扮可怜,“姐,你就告诉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他挨了好一顿扫打,路过的姑娘才告诉他,“掌柜回槐县了。”
“回槐县?”他跳出被扫的圈子,惊讶。
难不成文华盛死了,她心伤难愈,便要远离皇城,不再回来了?
还是,如她们所说,自己这些日子没来,便被当做个薄情寡义的书生了。
可自己分明不是那种人,沈书进才是。
他能想到的最坏情况,一瞬都在脑海浮现。
慌张过后,他得出结论:无论如何,得尽快见到她。
离开群芳楼,他麻利买了匹快马,却意识到,他还不知道林茉去了槐县何处。
偌大槐县,何处寻觅?
他又狂奔回群芳楼打听,汗水涔涔。只打听到她临行前特意给薛情去信了,他只好将主意又打到自己妹妹头上。
不过他不知道,他这个妹妹近来心情糟糕。他在信中只写了个‘有事,见面’,便让人稍去。
薛情收到信件,一看是薛怀瑾的,丢在一旁。待她忙完打开,见是这四个无关紧要的字,转手就让立春烧了。
薛怀瑾在宫外徘徊,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
冲动之下,他将木盒放在小包袱里背着,一人一马,独自往槐县去。
思心似箭,他策马疾驰,身后风在追赶,飞扬一路的尘。
若用词语形容——恣意、潇洒、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