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兴帝的想法无异于背祖忘宗,无法理解。
一旁的人听完,觉得甚是有理,频频点头。一团人,你言我语,讨论如何向兴帝请谏。
当凌云看到其中一人补旧的布鞋,凌云心中对他们有些敬佩。毕竟敢说真话,是要付出代价的,至少升官发达这一条道路,绝无可能了。
反观站在最前面的人,都不曾说话。
严和华依旧严肃,只静静等待。徐首辅等人也并未有波澜。只有王德,他听到对话有所反应,表情明显不悦起来。
二皇子乃皇后所出,而当今皇后正是他的亲妹妹。他借着皇后得宠之势,向来是不遗余力支持自己的外甥,势必要让他坐上龙椅。
凌云直立其中,也不曾侧目。他们口中所谓的问题,在今日递上奏折之后都不再会是问题。
殿中嘈杂安静下来。
是兴帝来了。他一个手势免了行礼,坐下后便开始听奏。
早朝一切如常,几个大臣提了提赈灾和边关之事,再没有别的特别的事情。
此时,方才讨论正盛的那些个人,都蠢蠢欲动。其中一人率先上前,正气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得到兴帝点头,他便大说特说,滔滔不绝。
先是悉数数来二皇子所犯的荒唐事,然后对大皇子赞不绝口。最后再搬出那套‘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言论。
兴帝听着,脸上从高兴到忍耐,最后不悦直挂脸上,挥袖打断道:“你说的事,孤会好好思量的。”
兴帝言语中满是不耐,没等他辩驳之语出口便退朝,向御书房而行。
薛情早已在御书房外候着。
兴帝气冲冲走来,“孤的太子,孤为何还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