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情避开他的眼睛,目光深远,看向别处,“可能会吧。”
可能会,便是有机会了。
凌云听到答案,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一下,而后低头,嘴角上扬。
薛情假装镇定,不去想这件事,但脸越来越红,
假山的流水潺潺,唱和奏响二人并未直言的爱意。
*
次日。
白日第一缕晨光洒落大地,万物初醒,凌云已离府出发。
城门道路虽已算平坦,但车辙压过石板铺成的街,还是有些颠簸。
凌云穿着朝服在马车中闭目养神,袖里是昨夜拟好的奏折。
星宿小院里,薛情也早早起来。她穿好正式的女使服,戴上围帽。踏出院子,小满安排的步辇已经在等她。
“去御书房。”
凌云乘车至宫门,而后步行进去。一路都是来早朝的官员,互相照面寒暄的多,像凌云一样独自昂首而走的少。
行至殿宇内,兴帝还没来,大臣们各自站立。
其中有的在打探消息,有的在维系发展人脉,而谈论最多的是重国的大事——立太子。
其中一个叹言:“太子之位空悬,陛下迟迟不肯立大殿下,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另一大臣言辞激烈:“陛下无非是想立二殿下为太子。可自古以来,都是立长立贤。断未有长贤尚且在世,还另立他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