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风景之下,薛情两人却不被其所染,像孩童一般就街而坐,有说有笑。
自出皇城以来,不是二皇子就是刺杀,只有此时,两人才暂时不再为事挂怀。
薛情手捏竹签,认真转动糖葫芦,微黄透明的糖衣下隐约可见弯曲的红辣椒。她想起南风的话,好奇问道:“凌将军,你也爱吃糖葫芦?”
此地没有糖葫芦,薛情馋得紧,不顾辣,小心剔下糖衣吃。
凌云也学着薛情的模样,细细品尝其中滋味,毫不避讳提起此事。回道:“是她爱吃。”
「她?就是上次那占算之人?」薛情随口一问,竟探得将军感情秘事,来了兴致。
上次凌云夜翻星宿院,凌云谎称那是恩人,但他的关切与渴求远远超出对一个恩人。他自己不知,薛情这个局外人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未来得及深问。
薛情看似把玩糖葫芦,实则时不时偷瞥凌云:“女使曾与我提过。将军说的她,可是那位恩人?”
凌云回得快,直言道:“是。不过……她于我而言,或许不止是恩人。”
「不是恩人,那就是心上人咯。」薛情心中暗喃,脸上已经抑制不住要听故事的心。
她勉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装作随口一问:“不止恩人,凌将军从何说起?”
凌云有些意外:“你真想听吗?”
他不再盯着糖葫芦,而是看薛情剥脆皮糖衣。薛情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本来是自己在偷瞟他,现在反而变成他盯着自己了。
她将一大块糖衣放进嘴中,说:“若将军愿意告知于我,在下自然愿意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