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楼主。颜寒大人说,他一切如旧,您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别太关心旁人,也别关心别人的事。”
颜煦的笑脸顿时消失一半。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得是娘胎的哥哥。他正通过祝竹的嘴,表达自己的不耐烦。
颜煦失落,一边瞥祝竹,一边道:“唉,我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哥哥,难道真的没人成全我吗。”
祝竹不语。一阵沉默后,不合时宜开口:“楼主,我们是否能先行一步,任务紧急。”
看似是询问,实则是对颜煦的凌迟。
颜煦恨他是个大木头,又拿他没办法。气得手痒痒,却又打不过。只好摇头挥手,让他走。
祝竹毫不客气,大手一挥,所有人立刻骑马驰离,多犹豫一秒仿佛都是对任务的不重视。
“诶?不是……你!这就走了?”
那离开的速度让颜煦觉得被羞辱到,在后面叉腰喊道:“就这么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啦。”
他收回手,两手胸前一抱,心生诡计一招,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打个响指:“跟定你咯。”
刘伯像是早有预料,不等他开口,自顾自验好马车,静静看着颜煦,待他发话。
颜煦回头,满脸笑意:“那刘伯,买粮的事就交给你啦。我先……”他指指方向。
“好的,楼主。”刘伯一行人驾着马车远去。
颜煦骑马跟在祝竹后面,越跟越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