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好奇问道:“如此多银两,颜寒怎么这么快就备好了,据说是接了个大生意?”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们的确有个,任务地点好像就在寿县附近。”刘伯也不太清楚。
颜煦惊道:“连刘伯你竟也不知?颜寒他嘴怎么这么严实。”
他思考一会儿,语气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也是,咱们离他太远了。只要寿县的百姓能填上肚子就好。”
自匪乱以来,寿县闭城已久,城中粮食短缺。往来的贸易商贩闻其遇匪乱,全都绕行,无人到此贩粮。城内要吃粮食,就只能带着银两去外县买。
外县路途不算太远,但一趟往返就要几天的时间。人可不能几天不进食,为此颜煦提前找好米家,价格也已谈妥,就等银钱到位,好去换粮食进城施粥。
时间还没到,颜煦不似颜寒沉得住气,等得躁动。
看着静淌的河流,它似乎不该如此平静。
颜煦捡起一颗石头用力扔出,全无波澜的水面顿时荡起水波,从着面处向外散开,一圈又一圈,波纹越来越浅。快要趋于平静之时,马蹄声近。
他们终于来了。
一行身穿夜行服的人骑马从远处行来,后面还有两辆马车。估计马车里装的正是颜煦的银子。
领头的人叫祝竹。他不苟言笑,走到颜煦面前,双手抱拳禀报道:“楼主,您要的东西就在马车里,请过目。”
说完,他将整个马车交与颜煦的人。
流程上的事宜,颜煦全让刘伯去办。他自己则笑着揽上祝竹的肩,将祝竹拉到一边说话。
“颜寒近来如何?”颜煦稍稍收紧肩膀,灿烂笑着靠拢问道。
祝竹没有什么神情变化,依旧一副兢兢业业的侍卫模样,双手抱拳,不顾颜煦搭在他肩膀的手,走到颜煦对面,一本正经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