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看周围没人,说道:“听说林掌柜今天抓到了之前羞辱她的人。”
“真的吗?在哪儿?”
那人指了指薛怀瑾所在的房间,“听说就在这柴房呢,还不知道林掌柜要如何处置他。”
“处置?怕不是要亲手杀了他吧。林掌柜没有将他送官府,想必不死也得掉层皮了,想想都可怕。”
侍女二人讨论着走远了,薛怀瑾一人在柴房中惊讶,简直觉得天打雷轰:‘什么啊!谁来告诉我?我哪里看起来像坏人了。’
“我分明就是好人!”薛怀瑾想说话,说不出。
这柴房里,除了成堆的柴火和一个简陋的桌子,其余什么也没有。薛怀瑾眼看自救无望,小孩般扭动几下,最后还是选择就地躺下。
他的手脚反绑着,整个人直绷绷,奇怪的姿势就像一条鱼。
他等啊等,直到柴房门被推开。
薛怀瑾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不料一个脚滑,非但没有起来,还一下子摔到柴堆里被柴火硌到,疼得蜷起来。
林茉看着眼前这人的窘态,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憎恨。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手持一盏烛火,关上门,外面的风声与杂声顿时匿迹。
转过身,林茉压抑心中怒火,控制呼吸,努力留下一些理智,缓缓开口:“文华盛,你为何要害死我林家。”
小小的屋子里只她手上的光亮,不知因火光映照,还是其他,林茉的眼睛像要烧起来,薛怀瑾感受到了令人寒颤的恨意。
文华盛?文华盛是谁?薛怀瑾左看右看,整个柴房的确只有自己一人,他疑惑地抬头,‘她说的不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