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看面前的姑娘,年纪不大,对事故人情倒是拿捏得极好,虽和自己这个浪荡公子截然不同。
薛怀瑾第一次觉得自己流连酒楼的形象有些不妥,但他还是忍不住故意挑逗。他靠在椅子上,两个手指拈着杯,故意逗她:“这么快就不记得哥哥我了?”
薛怀瑾一身鲜艳照彩的衣裳,再加上那漫不经心的神情,活脱脱一个纨绔之徒的形象,加上他轻佻的语气,很难不让人想歪。
林茉已经转过身,又侧回来。微皱眉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我们……见过?”
薛怀瑾看她上钩了,若有其事说道:“那天的事儿你忘了?你怎么和我妹妹一样,都是个没良心的。”
薛怀瑾还在玩味说着,以为对方是个好侃谈的人物,没看到林茉的眼睛已经发红。
她咬牙切齿,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记得。而且我永远不会忘记。”
若是有人注意这里,就会看到平时八面玲珑、通达事理的掌柜,一下子换上完全相反的面孔,腾腾杀意割裂而出。
林茉看着眼前的浪荡之徒,衣袖一挥,薛怀瑾就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摇摇欲坠趴在桌子上了。
薛怀瑾醒来时,已经在一个黑乎乎的柴房,手脚被绑,嘴巴被破布塞住,哭喊不得,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了。
薛怀瑾心中疑惑:‘我刚刚不是在群芳楼吗?怎么一下子到这儿了,这是哪里啊。’
他回忆起来,脑子只记得那位姑娘清冷俊美的容颜,和她八面玲珑的处事之道。
唔……唔……
薛怀瑾想呼救,却只有些呜呜之声。
门外两个侍女路过,似是刚干完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