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期只觉五雷轰顶,他想去北境,想去找兄长的尸身,他亲自接他回家。
兄长看不了他,他便去探望兄长。
可是,玉京离北境那么远。
供词递到皇上手中,他扫了一眼,脸色倏地变得十分难看!
“殿御史何在!?!”
周律今日值守,连忙躬身稽首,应答:“回皇上,臣在。”
皇上抖了抖手中的供词,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来读!读给朕的好爱卿们听!”
帝王一怒,山河震荡,群臣胆颤,纷纷垂首躬身,不敢妄言。
“学生杜仲期,吾兄杜伯望,入北境军十余年,任百夫长,领军俸年五两,有家书为证。”
“草民李狗蛋,俺大哥李铁牛,参军八年,今年突然寄了十两银子回来,可把俺娘高兴坏了。”
“草民赵红妞,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去北境军,不过大哥死的早,二哥每年寄一两银子回来,三哥腿断了,前年就了六两银子回来,四哥,四哥不知道,好久没消息了哩。”
“……”
“此上所列,单单只算北境军十万将士,不算品阶,采用最低年禄人均二两估算,也得二十万白银。算上吃穿用度兵器开销,最少每年五十万。”
“学生听闻,今年春定北侯讨要军饷三十万,以户部兵部吏部为首的大人们争辩否拒,其中以赵成化攀咬最重,造谣定北侯私吞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