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抬手制止。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这些考生的口角之争,我全部听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瞧不起本将军。无妨,本将军大度的很,不和他们一般计较,我比较喜欢找他们的靠山算账。”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副指挥使。
“不知,唐副指挥使可明白我的意思,行个方便?”
唐副指挥使脸色变了好几道,又瞧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周律,最后打了个手势,放了周青山等人,其他人堵嘴押走。
兵马司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风风火火,京城里里看热闹的百姓早已见怪不怪,除了最初的惊呼,现在又归于平静三三俩俩的喝酒讨论这几日的传闻趣事。
谢媛转身,对上周律探寻的目光,仔细辨认了眼他头顶官帽。
周律咳了两声清嗓子,正要开口。忽然,一道身影插了进来。
“恩公留步!”
周青山今日也算是虚惊一场,他整肃衣冠,朝谢媛作揖长拜。
“在下青州衡山书院周怀民,拜谢恩公。不知恩公如何称呼?”
周律:“……”
谢媛朗声大笑,虚扶起周青山,道:“你因我之故险些入狱,救你不敢当,就当是我谢你们还记得谢玉弧,记得她不只是个女子,记得北境的战场。”
“今日之言,我记住了,也祝你们今科金榜题名。”
说罢,谢媛轻拍了几下周青山的肩膀,随即绕过周律,上了二楼。
“你们听到了吗?我没听错吧?刚刚,她是不是拍我了?”
周青山呆愣着目送谢媛离开,随即转身摇晃身边的同科,一脸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