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无妨,我一般不动口。”谢媛拍了拍青绫的脸蛋,笑眯眯地说道,“能动手的事情,你小姐我一般不赞成动嘴。”
在朝堂上那是没办法,要给皇上面子。
谢媛左右扫了眼,拎起角落里的扫帚掂了掂,有点可惜:“太轻了,不过算了,结果都一样。”
她拉着双眼发光的青绫,走到人群中,站到周青山身后,见他都快贴人脸干架了,抬起手正准备拍他肩膀说声“兄台让让”时,倏地一道白光闪过。
“啪”地一声闷响,伴随惊呼声四起,周青山对面那个名举子被一个瓷白茶盏正中眉心,鲜血顿时“哗啦”下流糊了眼。
“啊啊啊!谁!?是谁在暗中伤人!”
叫嚣声方落,二楼某间包厢的窗户向外又推了推,一只纤纤玉手搭在窗扉上,“王二小姐”粉翠珠钗,目光清冷地睥睨众人。
“不好意思,手滑了。”
说罢,她手中另一副一模一样的茶盏再次被抛出,这次精准无误的砸在了那名卢兄的肩膀上,滚烫的茶水烫得那人尖叫连连,丑态毕露。
“你看,咳咳,小女子近日偶感风寒,使不上力,手又滑了。”
“王二小姐”随意地掩唇咳了几下,语气清冷,但动作却是标准的娇软柔弱姿态,软绵绵得让人使不出力来回击,楼下不少学子都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好吧,公子若是执意如此,那便依公子之见吧。”
“王二小姐”又象征性地咳了几声,手中不知何时又掂了一个芙蓉缠枝碟,他叹了口气:“但是,我真的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