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抬起头,斟酌道:“人都有软处,连升的软处是柔澜,秦风的软处是一条命,我的软处与秦风一样。”
“可你是翟离的人,他可从没动过杀你的心思,若你真做了眼线,反倒会因此
丢命,你怕我杀你,不怕翟离杀你?”
水央垂目,直起身子,“夫人,爷虽未动杀我的念头,可夫人却是有了这心思,夫人若执意要我性命,爷不会不许,我只能如此,别无后路。若夫人用了我,难道不是更该放心吗?我叛了爷,便身家性命更牢牢地握在了夫人手里。”
影儿闭目又咳两声,睁眼后问:“你怎知我要走?”
水央忙道:“夫人瞧过许多次《禹迹图》。”
影儿视线与她对上,无声威胁着,听水央小声说道:“连升与秦风可助夫人离府,而我,用处自是在夫人离府之后。夫人了却心愿,没了后顾,自然是需要照顾的,我会功夫,又长久侍奉着夫人,还请夫人三思,用我,也留我一命。”
影儿深深喘息,许久后抬手,示意水央扶她起身,往桐芜院而去。
她二人走后,梧桐树上那道身影,才飘落而下。
第112章 谁不冤?谁又算冤?都是……
晚间翟离回府,先进了安邻堂,听完连决的话,他唇边笑意深深,“她同意了?”
“夫人没说,但是也没拒绝,估计这两天该是能有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