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似千钧挂在细绳上,周围空气都绷了起来。
影儿眼里的窥纠直直戳向水央,盯得水央是头皮发麻。
影儿以为她是脱口而出,哪知是她深思熟虑。
水央瞧着影儿双眼中又晕出了杀意,她拧着眉,目光一锁决然,稳声开口:“我日日跟在夫人身边,自是看出了变化,这多日来我想了许多,终是只有一条路可走,我亦可以为夫人所用的。”
水央瞧她面上风平浪静,只那唇角泄露警觉,眼中含着警惕,她又进一步,往影儿身边靠了靠,诱的影儿视线落在她面上,才进一步说道:“夫人用了秦风,也用了连升。可他们毕竟是男子,若夫人要与爷抗衡,那诸多事情与他二人不便的,如今晚灵没了,与夫人熟识的只剩了我,夫人何不用我?”
她判断着影儿的面色,试图说出自己的分析,一方面让自己更加可信些,另一方面也让影儿意识到,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
影儿心急如焚,水央自是感受得到,她只能赌,赌影儿不会在此时放弃一番谋划。
如此,水央又说:“我知夫人顾虑,我杀过单儿,又不像连升与秦风,有把柄捏在夫人手里。我自幼被养在爷的暗侍处,夫人坚信我是爷的人,故而对我防范,此事无可厚非,可是夫人也知,我跟了夫人这些时间,一心一意是都落在夫人身上,事事为夫人着想,夫人定是看得出来,我今日是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她说完直接跪地,更透坚决,“晚灵死了,对于爷来说,他一定会留人在夫人身边,夫人何不将计就计,让我周旋与爷?”
梧桐叶片飘落至影儿发顶,水央眼神一收,抬手为其顺开,软了软声调,“望夫人,留我一命。”
说完膝行后退,对着影儿一拜,磕头不起。
风过,随叶飘落一道声音,“你叛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