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进了宫,亲自去取那份要她命的药。
可正是因为进了宫,转了他的心思。
真正让他动摇的,是赵琛无意间的话,把她杀了,做成人偶,永世陪他。
这句话,让他竟是格外兴奋,也让他蠢蠢欲动。
这个念头的挥之不去才开始让他感到可怕,他如此在乎她,居然现在会想这般虐待她。
这份幽暗邪恶的心思超了他的底线,他真的怕再如此下去,他会亲手摧毁她,亲手将她折磨致死。
一份情深到扭曲,扭曲到至深的黑暗里,让他深感无力和恐惧。
他必须趁早绝了自己这份恶意摧残她的心思,不然她缺肢少腿的与他一同入棺,可当真过于遗憾了。
他的叹息带了些意味深长,“我也不明白,所有的理智会在涉及到你的时候,土崩瓦解,好似冰消。我的善变,只是对你,也只因为你。”
此话在影儿听来就是不怀好意,他和赵琛这两人一勾兑,哪里会有好事。
影儿心道厌烦,突然在心里滑过一丝成算,她两眼亮起来,憋着猜忌问:“你如何让圣上,许你离京的?”
“求他。”
影儿一愣,“求他?”
翟离笑而不语,看她面色深深,仔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