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影儿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视线落在锁上,好似在心里挣扎,他一笑,掰过她的脸在她唇瓣落吻,添了一句:“试你一试,紧张成这样。”说完搂着她便往别处去。
影儿越走越觉得不对,穿过垂门长廊,便到前院了,“要去哪儿?”
她轻轻拢眉,有些烦躁之意流露出来,“走这么远,回去该累了,我有些乏,你何故带我往此处来?还是回罢。”
翟离笑着对在一边恭敬行礼的侍卫道:“去将桐芜院开了,让水央把夫人的东西搬过去。”
说完打横抱起她,竟是大步往府外的方向而去。
影儿不解之色越来越浓,“要带我去哪儿?”
“安息坡。”
影儿皱眉,僵着身子想要用力拧开他,挣扎无果,便瞬间冰了音调:“去那儿作何?”
“道别。”
“道别?”
“我带你走,我说了会带你游历河山,此番先去和他们作别,待我安排好诸事我带你走。”
影儿如雷贯顶,半晌憋出三个字:“你疯了?”
翟离听完笑道:“你我皆疯,影儿作何明知故问?还是你想死在暗无天日的曲水小院里?或是死在冰冷刺骨的静安湖底?亦或然是你想搬回的桐芜院里?我带你走,不好吗?”
他嗓子里好像藏了刀,吐出一字字都刮在影儿身上,不等影儿细思,翟离又扔出一句,“你想去的地方那么多,再不去,还哪里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