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夫人,爷什么都知道。”
连决说完眼里流出些深意来,与他而言,他帮过影儿那么多次,原是一份好心,后来是为了翟离。
如今又发现影儿要致翟离死地,就他几番观察下来,彻底明白,影儿做的一切,翟离都知道。
知道,却不为所动,只是囚她,连决看着他们这样,心里亦是难捱,故而能劝一句算是尽心了。
影儿往前一步,“他如何知道的?你如何与他说的?”
连决呼出一口气,说道:“实话实说,对于爷,不必瞒,也瞒不住。只要他冷静思考,他何其聪明,万事瞒不过他去的。昨日是我与连升一同去见得爷,说了夫人的意图,爷思索片刻,便让连升按着夫人的指示去办了,我不知这蛊夫人要用到谁身上,但我提醒夫人一句,莫要再惹爷不快了。”
影儿听此,面色不改,抬眸看他,“你的这句提醒,我听过许多遍了。晚灵如何了?”
“死了,连升的刀,夫人不信吗?”
“连决,你与我相识时间也很长,你跟在他身边,也该知我的意图和他的想法,我也给你一句劝,别管,也别问。”
连决淡淡看着影儿,轻声说着明白,他看着影儿转身离去,终是闭目深深叹息。
心道一段冤孽。
云如薄棉,月似钩,风卷残云,又描闲钩。
夜深时,影儿疼的翻来覆去,想要开口去换水央备药煮水又因上午所言,有些恐她起坏心思,故而是忍得汗珠子滴下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