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不得她身体里流出这股血,见不得这股血不是因他而流。从她知道他给她用了绝子嗣的药,从她知道那药方时,她就恍然大悟。
她只觉得他奇怪,见不得她血流如注,心疼她。又亲手伤她遍体鳞伤。
当真矛盾。
这血偶然会来,极其偶然。
也当真是巧,既然巧,她自然要加以利用。
影儿根本说不出话,一直在抖,甚至刻意放大她的抖颤,去试他心不心疼。
翟离带着苛责开口:“影儿故意的,对不对?”
影儿声音弱的好似被剪刀裁过一样,小小的声音,带着锋利的边角:“长卿还要吗?我含住你?含住我自己的血”
翟离静静看着她,“你更不该出去。”他沉声。
影儿颤巍巍回看他,“你服软了,你心疼我”她弱气。
翟离不语,神色难辨。
许久,她听他往后退去,衣物悉索之声传进耳里。
没多久,他的脚步声传来,丝织的衣裳搭在她的肩侧,身后传来他浑厚的声音:“套上,稍后府医来,喝完药,不疼再出去。”
说完,他便回身,下楼,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