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看她在心内盘算,那算计藏的不错,并未浮于表面。
饶是如此,也被他嗅出来了,他温声说道:“是影儿说要与我为敌,说不会再对我用心动情,说此生不抱希望,说来世不再相见,你这么狠心,我只能把你囚在我的身边,让我们一步都不分开,让我们一起见不得光,如今你要出去,你要站在光下,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背叛,一种欺骗?你要我许你出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是不是该让我相信,你不会再耍心机?”
他滔滔不绝,她只字不提。
只是埋在他怀里,身体里似有暖流淌出,影儿稍稍顿住,暗道奇怪。
一抹算计成型,她笑着抬脸,捧住他的下颌,去吻他的喉结。
移唇后道:“长卿说过会宠我,说让我此生随心所欲,说诸事依我,可长卿现在锁着我,又算不算骗我?”
翟离轻吸一口气,还未做声,影儿就再次缠上来,像他索要拥抱。
他神思一散,笑着抱她,她却是挣脱开,欲拒还迎,扭过身子背对着他,缓缓趴在桌上,暗示着。
昏暗不清的环境,遮不住她被他养的白到拢光的身子,他欣赏着,阔掌扶腰,如她所愿。
黏腻的水声发稠,渐渐嗅出血腥味。
翟离停下不动,细细琢磨。
他猛的抽出,用掌一抹,放在唇边伸舌一尝。
眼底迅速染上怒意与心疼,他一把抱起她,捂她被圆桌凉透的身子。
她被他放在衾被上,他咬牙在她耳边:“明知故犯,勾我心疼?”
影儿唇瓣轻抖,她当真是疼,她清楚的很,只有这一种疼,是他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