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捏不好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翟离有没有动过柜子里的药,若他动了,那药变没了效,若他没动
影儿沉着心等,等来的是他的抢夺。
他夺过影儿的酒杯甩至地上。
随后直接抱起她,不顾影儿的惊呼,将她放在床上,他单手轻轻搁在她的胸前,另一手极轻的颤抖,久触发烫的指节勾勒她的侧颜,下颌,细颈。
影儿脑中发懵,她不断劝自己冷静,且配合他,也只能配合他。
无需多久的,若是成了,一定无需多久的。
她定定看着他的双眸,窥探着,他眼里深意太浓,灌的影儿有些接不住,只能扭开脸轻轻喘息。
她清晰的感受到翟离不是在隐忍,不是在克制,他的柔情与撕裂混在一起挡都挡不住,疯了般的往她身上倒。
她呆愣着,逼着自己放松,随他扯开,扯开纱,扯开她。
她偏着头不动,悄悄攥紧手。
与以往不同,此番温存,他落吻于各处,却独独忽略了她的软唇。
真不似过往的爆裂,此番当真称得上缱绻二字。
翟离这久违的温柔似浮云护月,悱恻至极,让影儿产生了些难舍难分的假象。
他唇舌松软,一寸寸含过她的伤,她的娇嫩,她的膝弯,到她的足尖。
影儿颤抖,松弛,又再度紧绷,僵硬,被他灼热的手掌抚平,指腹轻捻,哄的泄了力,由他放肆。
她拢回理智,稳着心神去判断他,几番来回,不由得一惊,他竟是似杜鹃啼血,竭力隐忍到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