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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决轻飘飘看着这帮素日里讲究的文人此时吵得是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他淡淡然打了个哈欠,云淡风轻

扔出几个字:“这几人,断了。”

谴责声讨变成惨叫哀嚎。

十余人的双膝被刀柄敲碎,一个个打着滚瘫在地上,锁链相连,带着一片是倒了地便没再起来。

连决吩咐单人单锁,那几个碎了膝的,套上驴缰,拖拽前行。

满城百姓又得一谈柄,是堵在道路两侧,看那一行人或掩面而泣主动跪拜,或被驴车拽行,往闹市区而去。

一步一跪,屈辱至极。

喧闹含恨,寂静带怨。

左相府内,连升一手持盒,一手握刀看着载清冷笑的同时露出獠牙道:“恨我?”

载清眼尾发红,双腿绷的生硬,他冷哼出声:“你不过也是她的一颗棋罢了,我好歹还与她夫妻相处这般久,你呢?鼠类,见不得光罢。”

连升听完面不改色,上前两步放盒一开,“那么爱扇子,你瞧瞧这几把可让你满意?”

载清目光一落,点着怒火的身子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将息下去。

磨刀锻打,做出扇面的样子,共五把,摊在载清面前。

每一把,都与楚阳送过的极为相似,他视线定在那把耀蓝扇骨的刀面之上,“要我命的?”

“不然呢?”

载清冰着唇笑,也是,做得这般明显,只能是要他命的。

将楚阳送的扇子做成刀,这主意也就隋影儿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