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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澜淡漠看着他,安静的听着,等了几吸,见他只是深喘不再说话,她才启唇说道:“边儿上有偏房,瞧着我烦,自己出去住。”

说完微停,又添一句,“把那孩子也带走,看的我烦。”

再不给机会,她转身脱下鞋袜,掀被就寝。

载清几滴滚烫的泪砸在地上,他真恨不得掐死她,无奈胳膊无法动弹。

又恨不得吼了她起来与她对峙,却怕吵醒那个小小的孩子。

他终是坐在地上,独自落泪冷笑,暗道自己一条前途光明的路,毁在了她的手里。

将到谷雨,天总是阴的发黑。

攒着那邪风浓云,就是不肯滴下一滴雨来。

影儿坐在湖边的香樟树上,指尖拨着那黄绿色的花蕊,有些贪婪的吸着木香。

水央小跑而来,往影儿所在的那根树枝处踮了踮脚尖,仰头说道:“人都已经到城门口了,金甲卫已依令行事,爷问夫人是想晚间开戏还是等明儿白日?”

影儿慢悠悠倚在树干上,抬头穿过叶片去找光,她看着零零碎碎的光影道:“这天儿真是不作美,阴沉沉的,黑天白日有何区别?爷呢?回来了?”

水央听不清影儿的话,三两下便上了树,勾着根树枝挂着问她:“夫人方才问什么?”

影儿随瞄她一眼,勾着唇:“我定的角儿,他点的戏,他不来看?”

水央咧着嘴笑道:“爷刚刚进府,说着去安邻堂处理些事故便来找夫人,让来问夫人,打算何时开戏。”

影儿指尖掐住一片叶子,一用力,一条月牙般凹痕便晃在她的眼前,“此戏不经等,开了罢,大不了,唱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