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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踏破紧张的氛围,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决落地之时,扣在载父脖上那把刀也收了下去。

那侍卫对着连决行礼汇报,而后退下。

连决淡然扫了一圈众人,视线定在载父面上,“知道你们读书人脸面薄的跟纸一样,爷特意让我来给你们定个心,自己跪,还是敲断你们的腿,用驴拉着把你们牵到闹市区,你们自己个儿掂量。别忘了,你们一个个还要返回铜陵,留着腿,方便些。”

话音刚落地,一声底气悬浮的斥责便飘了过来,“士可杀不可辱!这一路来将我等按那死囚对待还不够吗!如今还要我们一步一跪拜,天子脚下都敢如此狂妄,目无法纪!试问!他翟离当真不顾流芳后世吗?此番作为属实是愚蠢又可笑!”

连决闻声看去,目光似清潭般毫无波澜。

一耄耋老者,气的用拄着的枴敲地,身边跟着的盘髻小童同样瞪着眼,一副正义凛然之色。

好似他们身上的枷锁只能扣住身子,扣不住那气节一般。

他一笑,挑着眉讥讽道:“这把岁数还能扛得住囚车,也是厉害。”说完回头看着载父,颇为真诚地笑道:“请吧,自己来,还是我们来?”

难掩轻佻的一句话落进众人耳中,那被镣铐连着的人好似均被点了一把火,又是一番痛斥怒骂。

一群读书人,许是读书读傻了。

以为见到了能决策之人便开始据理力争,企图用那为人为官之道来逼得连决放了他们。

当真可笑,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便是有理又有何用?

载父门下几人是义正言辞顺着那老者的话批判来去,越说越激动,甚至冲着排队的百姓要理来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