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间,他迷蒙双眼,一双潮湿的手捧住她的娇颜,“我不猜,影儿想做便做,诸事依你,无需我猜。”
他的话落她耳里,无关钟爱疼惜,尽是掌控拿捏,每一次的叫嚣反抗,全部被他轻松扭转,向来如此。他自然可以将话说得漂亮,只因有着足够的把握,将她控于股掌。
可他绝非此意,来回拉扯间,真心逐现,影儿说过不
再欣喜他,不再在乎他。他何其痛心,只能用最擅长的方式来掩盖他的无措,她的信任,是他亲手毁的,他想试试,还能不能,再滋养出来。
两具身体在汤池间纠缠,长发落水浮动,随着他的节奏扬起再沉下。
身子滚烫,显得暖泉温凉,影儿打了个寒战,松下去的身子被他稳稳接住,揉进怀里去暖。
他嗓音浑浊难辨喜怒,“影儿,还记得我的底线吗?”
影儿趴在他肩上,嗓音同样含糊,“我不走,不自毁。”
话音一落,她猛地紧了心。
原来,从头到尾,他的底线是不许她走,不许她自毁。
她淡淡笑起来,难怪,他不在乎江子良,不在乎隋府,不在乎楚阳。
第86章 似一场叠床架屋的闹剧。……
他真是奇怪,因为不在乎,便能无动于衷。
“你可觉得遗憾?”影儿声音有些单薄,她很小声的问他。
翟离微顿,搂紧了她,同样小声:“你可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