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停下几瞬,好似在斟酌。就在她微松一口气时,那指尖转成阔掌由后腰往前直接握住一抹柔软,用力一捏。
猛然一瞬,让她痛的眼前一黑,下意识转过身去推他,被他顺势按倒。
不留情面。
她的发因摩擦而结在一起,扯不开,捋不直。
耳边是沉重的呼吸声,似巨石压得她濒临崩溃。
生涩与恐惧,放大了那嵌进骨血的痛。
她生忍着咬破唇,不肯出声,逼自己强咽下血沫。
不由自主的来回撕扯捣碎她的身子,撞破她的自尊。
她满眼绝望,真是恨啊。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这男人的面容,始终侧着的脸颊被那人无情的掰正,浑
厚爽朗的声音飘在她上方,“你太紧张,你越瑟缩,就越疼。”
灼热的掌松弛地按在她紧绷地双肩上,这份反差,让她臊地恨不得不曾来过这世上。
暗夜不尽责,黑的不足够,轻纱幔帐间晃进细长的月光来。
一丝一缕,将两具身体切割开来,明明套在一起,偏偏成段成块,组不起来。
载嫣看的迷惘,那张脸浑浊又清晰,明朗又难辨,那人一笑,拇指托住她的下颌往上顶,载嫣被迫仰着头,视线里窜进了晃动的床帐,节律又无序。
看不到也好,她也不想看。
一整夜,她就像祭品一般,用整个身子去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