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翟离不再顾她,起身便走。
载嫣落下几滴泪,屈辱似瀑布猛烈砸下,拍的她无所遁形。
到顶的日头看够了炎凉,唉声叹气地落了下去。
透过床帐的剪影,那一袭红衣泛着说不出的落寞与悲凉。
房门轻启的声音令她一颤,下意识将身子往床内转去。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掀开床帘,覆上她的冠,轻手抚触,看够她的轻颤后,才为她摘下。
载嫣喘息越发无序起来,似搁浅的鱼,抖着腮,无能为力。
“灭灯。”
只两个字,载嫣便再说不出话来,她始终闭眼不去看,一双手紧抓霞帔,好似借力一般。
她听那人将花树冠搁下,轻笑一声,随即传来他衣衫落地的声音。
琉璃灯盏被取下,蜂蜡轻晃,一盏接着一盏的幻灭。
是灯似心,归寂于黑暗。
床帐落下,陌生的气息笼罩在她周身,载嫣认命般闭上眼,松了手。
那人手修长又温热,撩起她的发,随意一挑,抱腹落下的瞬间,载嫣猛地环抱住自己,紧闭的双眼挡不住泪,一颗颗凝的滚大地往下落,砸在那人手背上,发出轻闷地声响。
身后传来轻蔑的笑声,好似故意让她难看,他单指将她的发尽数勾至身前,露出光滑又单薄的后背来。
在她不自控的轻颤中,用指背轻轻在上面画着线,用指尖轻轻画着圆。
载嫣忍不住出声,携着让人哀叹的央求,轻轻说道:“求你,别这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