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暗带哽咽地一声呼唤,让载清微顿了顿步子。
他没回头,只抬眼去看赵琛,见赵琛亦是停下,好似在做着思索,几吸后,赵琛回头对着楚阳道:“你便是想再嫁他,也该等他处理好这档子事。在此等着,他会回来。”
说完给了载清一个跟上眼神,便抬步向外走去。
载清目露焦急,却不好作态。
房门一关,侍卫紧守,载清憋着猜忌与惶恐,跟着赵琛行至连廊之处,赵琛一个挥手,众人皆散。
他回头对载清沉声问出:“把翟离的计划,细细说来。”
载清脑中一空,暗道不妙,这每一个环节,圣上竟是不知?
他思索着分寸,缓道:“利用楚阳的愧疚,让其在百官面前饮下避子汤。她自己喝的药,便怪不到任何人身上,只是那避子药会被换成致命的药。届时她倒在众人面前,再给个自戕的结论,便都齐全了。”
赵琛听完狐疑看他,心道怎么可能,翟离不
会将事情安排得这般简单,他比自己还恨楚阳,且他不止一次说过,会对楚阳杀人诛心,赵琛勾唇一笑,明白过来,他必有后手。
“柔澜呢?”
载清没想到他会提及柔澜,把握着言辞的限度,缓道:“柔澜,被左相安排在私院之中。”
“朕知道,朕是问你,她此次被安排做什么?”
载清忙一摇头,恭敬答道:“不曾安排,柔澜怀有身孕,且不说身子不便,就是处理楚阳之事,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脑中突然跳出一个疑问,往前半步,小声问道:“圣上,可是有特殊的安排需要臣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