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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是坐怀不乱地与她对视,捏着苦楚说:“郡主狠心,用完就扔。不是说被关宫中寂寞难耐?想要婚前放肆一回吗?”

楚阳抬手又是一掌,力道之大直接见了血,她抬起发颤的手指着那男子,“胡言乱语!其罪可诛!”

赵琛轻松松扔出一句,“楚阳,还没闹够吗?”

“我在闹吗?我闹没闹皇兄不清楚吗!”

“放肆!”

楚阳苦涩一笑,看向赵琛的目光里多了黯淡,还透出灰心,“皇兄满意了吗?”

赵琛站起身,向楚阳走去,“巳时百官皆来,你,便不必出去了,收拾干净你自己。”

赵琛说完,目光晦涩地看着楚阳,轻叹一口气,“留好你的命。”

他向屋外而去,路过载清时,轻淡一句,“你随朕来。”

载清此时是心里打鼓鸣钟,为何圣上的反应会和翟离说的不同?原本楚阳服药后应该被送往大庆殿边儿的配房,而自己将会逼劝她走出房外,当着百官之面去命人熬那避子汤。

届时药来楚阳一喝,殒命至此,他再上演一出痛心疾首的戏码,如此既杀了楚阳,又不担违旨之责。

他连如何逼她都想好了,可为何圣上突然决定移步延福宫?那还如何演这出戏?现在又让他随其出去,这又是何戏码?

载清压着疑惑,看了一眼楚阳,见她双眼泛红,正带着期盼与委屈地望着自己,他有些摸不清圣上之意,只能跟上脚步,随其同去。

“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