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澜听完顿了几吸,双眉微微蹙上,降了降音色问他:“载嫣是不是一直住在楚阳郡主府?她今儿是只身一人前来的?”
载清听完一顿,心里闪过些狐疑,慢道:“是,今晨我见她在门口,也未多疑便带她进了府,下值之时,我去府门口接的她,你的意思是载嫣被人跟着?”
柔澜指尖缠上衣服穗子,垂目深思,良久冷笑一声,“呵,真是养了好狗。”
载清笑答:“若是楚阳的人跟着,那为何偷拿扇子?况且她们又如何得知我会落下扇子?”
柔澜松开那穗子,轻轻掸了掸,回身搂住载清的脖颈,吐气道:“因为你落不落下不重要,有,便是个证据,没有,也无妨。就冲着你这些时日对楚阳的不闻不问,你当楚阳府里那些人,是傻子吗?”
说完她便推开载清,开门往侧房而去,敲了敲门,便进了屋。
载清目送她去,心里冒酸。看那侧房的目光里都透着醋意。百般不愿又不能撵他,无奈只能在心里抱怨连升,抱怨楚阳。
他眼看着连升一阵风一样从屋顶掠过,这才收了烦躁,回身坐在椅上
故作生气,等柔澜来哄他。
——
悠长的街道上,敏安与墨玉驾马狂奔。她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本该被饿死在大理寺的柔澜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还被载清养在外宅。
她们一进郡主府便急忙跑进吕太医的屋内,将从载清车里拿的扇子递给吕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