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澜一笑,眸中溢出些得意与狡猾,却在载嫣看她时,被她不动声色的藏下,她拉长音调意味深长地道:“痛不痛快,要看她自己。”
天色将晚,已到点灯时分,载嫣接下回到郡主府去从中斡旋的任务,便上了马车要走,载清去送她,顺便拿落在车里的扇子,毕竟明儿上值,这份楚阳送的礼还有个表达他重思的作用。
载嫣疑惑开口,“车夫呢?”
载清四下张望一番,憋着猜忌,“出恭去了吧,姐姐先上车吧,帮我将扇子拿来。”
载嫣上车翻找半晌,撩开帘子道:“车里没有。”
载清心里一紧,回头看她,“没有?”
他明明放在座椅上,怎可能没有?恰好车夫小跑回来,载清铁着脸问他,那车夫支支吾吾说着闹肚子,去找了个地儿这才耽误了。
冬日衣着厚重,那百两的银票就这么贴着车夫的里衣,贴着都不够,他非要拿手捂着,好似那银票会飞似的。
载清没问出扇子的下落,又见车夫目光躲闪。心里滑过些不安,通过车窗对着载嫣交代一句,便让她先走了。
他在原地静默许久,才回身进了院落。
柔澜见他进来,眼眸传给他一个秋波,“怎的去了那般久?”
载清关上门,行至她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厮磨,“你道奇不奇?楚阳送的扇子从车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