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心思她根本不能说于楚阳,如此,心里对楚阳又有些愧疚,又有些暗怕。
敏安的到来又提起她二人的一颗心,接下去说的话,更是让这一颗提起的心被狠捏了一把。
载清被用刑了。
楚阳如身滚惊雷一般定在那里,而载嫣则是没站稳直接靠在椅背随后滑至地上。
敏安说着载清被上了夹棍,一双手是红肿不堪,难以入目。整个人疼的翻来覆去,简直要拧出魂去了。
楚阳惶惶然无意识地将目光挪至窗外,不过一个普通的黑夜,让楚阳看的好似一只暗处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要将一切吃拆入腹,她倏忽转了脸,向门外奔去。
她要救他。
拿着令牌的楚阳要带走载清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当大理寺卿当着楚阳的面打开牢房之门时,指着坐在角落上的柔澜说了句,“载夫人可要一同带走?”
楚阳一句话都懒得施舍,只拿眼去看载清与柔澜的各自反应。
见载清毫无留恋的起身往自己而来,而柔澜则是环臂抱着自己的双肩畏缩在角落里,她瞬间明白了,盯着柔澜的目光中转了神色。
柔澜与楚阳视线相撞,二人均是心内冷笑。
一个笑她活该。
一个笑她无知。
楚阳挑眉露个厌恶的眼神便走到载清面前,领着他离开了,她一颗心全在载清身上,自然没看见他们离去时,柔澜那唇边勾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