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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儿听清连决的话,将视线划到了地上,看着一个个水洼还在积攒雨滴,她顿觉自己也如这残雨一般,抵不住重力,就那么无助的往下掉。

她抬起头去探天空,仍是阴暗暗一片,一丝光都透不过来。

“怎么回去呢?物是人非,我做不到了。什么叫做我的选择关乎别人性命,他要杀谁?”

影儿虽是问连决,一只手却从背后轻轻捏住江子良的刀鞘,等他宣判。

连决将影儿的小动作纳入眼里,又听她不愿回去,无奈叹息抬头对着房顶的几个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换上杀气对着江子良,“你必须死,自己动手少遭些罪。”

虽是意料之中,可影儿还是心间猛缩,她颤声略带乞求,“你装作不知,放我们走,”

连决立刻打断,恨不成器道:“夫人!还要怎样惹怒爷呢?当真不怕磋磨吗?”

影儿带着些孤注一掷,赌一把说道:“他是要我的命吗?若他敢动江子良,我的命也一道拿去。”

连决垂头沉思,再抬眼时对着影儿,也暗带江子良,逐字说:“夫人何苦呢?真要与爷对着干,夫人,扛不住的。”

说不通影儿,他只能暗暗指示江子良,愿他识趣些。

之后便不再言语,起身后退径自离去,江子良站在影儿身后,目光动容地看着她,心里是悲喜交加,难以言喻。

他轻声问她,“何必呢。”

影儿看着连决的背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撕碎了连决给的机会,她不知江子良还有无生机,只能赌,赌翟离会为了她而给他一条生路。

她不知脸上静淌的是雨还是泪,只觉鼻尖冒酸,整个人如同踩棉花般立不住,她重心一歪倒在江子良怀里。

江子良左右纠结,他意识到连决话中深意。摇摆几次终是打横抱起影儿,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