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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是逐渐共鸣渐深。

尤其是当起身踱步的载清无意间看见柔澜画的梅枝时,那眼中亮起一层光来。不禁问她为何将破风眼画在老枝上。

柔澜轻提裙摆,笑道:“老枝杆转着圈往上长,画女字形才散的开,世人多爱在梢头画眼,如此倒显单薄。”

几番来去二人均是心内诧异起来,柔澜诧异他的言谈举止虽是风流不羁,可内里却是守礼有节,不越雷池。

载清诧异柔澜的眼光独到,其鉴赏能力之强令他佩服,又觉这么一位似剑兰般的女子在这脏泥里暗自开花令他喟叹。

载清眼中的欣赏自然躲不过柔澜的眼睛,她微微弯眸,将茶盏推至他面前,“劳你费银子了,多谢你。”

载清面色渐深,露出些惋惜来,“银子不是大事,你原先那般璀璨如明珠,如今又是这般深陷于污垢,这大起大落非但没抹了你的意志,还叫我看出些坚韧不拔来,我,倒有些自愧不如。”

载清一顿,突然问道:“为何唤你娟韵。”

柔澜掀眸露出无力来,扯了丝笑,“总不能用以前的名字吧,妈妈说我模样似绢,又软又滑,身形似韵,娉婷袅娜。这才取了娟韵的名字。”

这日直至傍晚,屋内升温,柔澜含情的双目似有若无地抓着载清。

载清也不是无情无欲之人,加之又是这么个地方,面对的又是这么个迭仙迭丽的女子,那涌动的情潮就在心间,随时都要直窜进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