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宫中那位秋檀郡主远嫁辽国和亲。
旨意一出,满朝轩然。
左相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怎能隔权参管右相之责?一时间众说纷纭,两派心思。
一部分官员紧抓这份旨意,暗道左右双相职权一统于翟离,他与赵琛又是同心协力,其中又隐掺着从龙之功。往后对其小心谨慎又步步为营才是。
另一部分以御史中丞为首的官员,本着自身的监察之职,上书明示此意不妥,而后也是跟了一批自认守道的言官。只是无人知晓,那御史中丞本就是翟离的人,这一出戏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倒是让翟离冷眼看出些蛀虫。
至于秋檀和亲之事则又是另一番动静,且不说辽国使团在京驻留已近两年,其中生出多少变故来,原先敲定的柔澜纵然无法再嫁,可依礼节合该派使团回辽确其意愿后再定和亲事宜,如此仓促便嫁了郡主,于理不合。
何况秋檀年龄太小,月余后方才及笄。将这如花似玉般的郡主嫁给辽国那已到不惑之年的王主,实在有些令人于心不忍。
那礼部本也是翟离的人,几番软拳打下来,朝中也渐停了声响。闹得再大,新帝也是侧耳恭听着,一个字不改。
只这两桩事便让众人摸出些这位新帝的秉性来,无一不是为自己的言行举止画明了界限。
在轻纱幔帐的屋内画着梅枝调峰的柔澜果真等来了载清。
妈妈扭着腰假模假样的敲敲门,便将门推开,柔澜手下一顿,就听妈妈那捏着笑的嗓音传来,“我们娟韵好福气,这下可稳了恩客了。”
柔澜心内冷笑,自己的身份不知给她带了多少好处,如今能稳定恩客必是砸了重银的。若是翟离用身份压她,她定不会笑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