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良目光紧紧攫着影儿,生怕弄丢她,穿过几番人潮,四下张望,在一阴暗角落处发现了蹲坐于地的影儿。
他喘着息缓缓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担忧问道:“你怎么了?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影儿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只微微摇了摇头,几滴滚烫的泪珠子落在裙面上,漾成软花。
“影儿,我,”江子良话音未落就见影儿抬起脸,轻轻抹泪看向他,啜泣道:“你后不后悔?”
江子良呆愣住,喉咙粘上般发不出一个音,努力分辨着影儿所指为何,他看着影儿将侧脸靠在胳膊上,轻声说:“若翟离来抓我,你跑不跑得掉。”
江子良皱起眉,询问之话在嘴里转着圈,还没想好就听影儿接着说:“若带上我,跑不跑得掉?”
如新笋出芽,势如破竹。江子良感受到了影儿久违的接纳,他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眼中模糊,笑道:“若你愿意,我用命护你。”
“你怎么不明白,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问你就是看你有多少把握,我要我们都活着。”
楚阳急匆匆赶来时就看他二人相视而坐,往他两身前一站,双手叉腰,喘气道:“我叫那么半天,你们倒是回一句呢?刚刚我就从前面小路拐的弯,害我这一顿好找!”
楚阳看影儿神色无力,又对着自己故作无碍的温和一笑,余光又瞥见江子良目中带泪,一时觉察出微妙来。她也蹲下身子,往前蹭一步拿眼来回扫着这二人。
影儿一叹,抬脸看向四周,“此处有些安静,咱们往闹处去,我有事说于你二人。”
政事堂内
夜色罩的住翟离,却罩不住他喷薄而出的怒意,楚阳暗刃的条子和连决的条子内容几乎相同。